林静好打好水出来,看着一身绷带的林牧,心中一痛。
卧室里十分安静,只能听见林静好拧毛巾哗啦的水声。
这个场面似曾相识,不知道为什么,林静好忽然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林牧转头看向林静好,其实他此时额头上已经渗满了细汗。
“我是突然觉得,我们也算是共患难了,这种事情都能风水轮流转的。”
说着,林静好就爬上床,跪坐在林牧身后。
他的背后还有消毒药水的痕迹,厚厚的绷带,将那个触目惊心的枪伤层层包裹起来。
林牧没说话,此刻的安宁让他动荡不安的心稍稍得到了一些平静。
他知道他和林静好快没有时间了,但越是清楚这个事实,他就越不想去主动做什么。
对他来说,仅仅是呆在林静好身边,就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疼吗?”
轻轻抚上林牧的背部,林静好手上的力道放得特别轻柔,仿佛一碰,林牧就会碎一样。
虽然隔着绷带,但是那天林牧中弹后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林静好一下就哽咽了,颤抖着声音又问了一遍:“疼吗?”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