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直在担心明天的事情,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和林静好说说。
即使不全说出来,起码给她打一个预防针,以防她和林牧闹得太僵。
林牧不说,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作为兄弟的他很了解林牧的性情,他喜欢的人是林静好,而不是苏瑾。
“……”林牧没有回答,而是对杜弦说,“你在哪,我去接你。”
“怎么了这是?你手不是还没好吗?要不换我来看吧?”
搭上林牧的车,杜弦看到他的脸色时,就知道不妙。
“静好,失联了。”
没有具体说出罪魁祸首是慕家,林牧只是陈述了事实。
“你说什么!”
杜弦一下就抓狂了,揪着林牧就问:“你说啊,快说啊,你是不是把你要和苏瑾结婚的事情告诉她了?你怎么这么混啊,我还打算先打个预防针,循序渐进慢慢让她接受事实,然后再想办法!”
一股脑将自己的打算全部说出来,林牧微微一怔。
“原来你想这么做。”
看不出此时此刻林牧的喜怒,杜弦表情一瞬尴尬。
“……这不是你太能拖了嘛,你以为我每天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