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而是你想让我怎样。”廖明承微微笑着,一脸友善。
“我?”林牧给廖明承倒了杯茶,缓缓说道,“离林静好远点。”
眨了眨眼睛,倒是没写到林牧会这么说,廖明承讳莫如深。
“你真是让我始料未及,不过早上弟妹刚邀请我去看她的比赛呢,你这个请求我无法答应呢。”
特意提到林静好,果不其然,林牧立马黑了脸。
“你和她说了什么?”
皱起眉头,廖明承和他的交情亦敌亦友,林牧想象不出他到底会对林静好说什么。
不过仔细一想,也能想出他会说什么。
廖明承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地回道:“没什么,只是叙个旧罢了。”
“……”
廖明承的这句“叙旧”可包含了很多种意思,林牧紧紧盯住他。
“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什么都没说。”举双手投降,廖明承有些无奈,林牧显然一点不相信他的这个说法。
“你可以走了。”
“哦……啊?”廖明承一下懵了,完全想不到林牧竟然这么就赶人了,“不是,我说,小牧啊,我们正事儿还没说呢!”
“哦,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