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明说,也许就是一种保护的方式,你就别和小牧太较劲儿,他就那个性子,硬得跟石头一样。”
“哦,嗯。”
不知道应该回答什么,林静好庆幸校门口到了,就向廖明承致谢,而后下车。
望着廖明承的车远去,林静好内心十分惆怅。
也许是她太在乎林牧,所以会将负面的情绪放大,也会下意识去考虑糟糕的情况。
其实,可能并没有那么糟糕也说不定。
这几天,找个机会再好好谈一次吧,心平气和地。
然而林静好却忘了赛期将至,她此时理应没有闲工夫去处理自己的私事。
到舞蹈教室的时候,橘灿已经在了。
他今天的态度和昨天完全不同,跟变了个人似的,又重新对林静好殷勤起来。
其实林静好和席慕蓉在项目组办公室说的话,橘灿都听到了。
他并不是在门外偷听,而是在来这里的第二天,就在那间办公司放了小型的窃听器。
他这么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随时掌握动向,因为来这里后他就发现,似乎盯着林静好的眼睛不止他这一双。
橘灿对林静好当时的表态有些感动,毕竟先耍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