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时候,佣人也没几个。”
“很好,你在附近守着。”说完,林牧当先闪了进去,杜弦紧随其后。
秘书小姐则是看了看外面,确定没人看到才走进去,将门小心翼翼关上。
林牧其实对里面的格局已经有些忘记,不过大概的路线还记得。
老宅里的光线并不亮,那些悬挂着的白色灯笼,光线有气无力的,仿佛为了映衬整座宅邸的悲伤氛围一般。
然而悲伤的也只有这栋房子,那些后人却只是冲着遗产来的,让人唏嘘。
杜弦虽然肚子里有很多话想说,但还是憋住了,即使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侃大山的时候。
不得不说,走廊通道里都十分安静,只有远处灵堂里的哀乐隐隐约约响起着,氛围莫名有些诡异,背后还透着一股凉气。
杜弦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默默往身后黑黢黢的廊厅望了一眼,总觉得在黑暗处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一样。
终于有些忍不住,杜弦上前和林牧并排,拉了拉他的衣摆小声问道:“你不觉得这个地方很邪门吗?”
说话间,杜弦艰涩地吞了一口唾沫,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出汗了。
林牧转头不明所以地望了他一眼,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