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刚才在林牧的威压下一丝不苟绑绳子的手下此时有些崩溃地在解缠得死紧的绳结。
皱眉看着林牧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男子脸上现出犹豫之色。
他没有理会正缠作一团的手下们,没催促他们赶紧去追林牧,而是在原地站了会儿。
而后,突然忍不住一般跑到栏杆边上,冲着地下已经走出几米远的林牧喊了一句:“喂!林牧!”
男子声音一起,林牧便停下了脚步,他抬头回望,面色平静。
看到林牧如此淡定,男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咬咬牙对他说道:“我敬你是条汉子,不妨对你一说。我大哥已经去了东城,他是冲着你父亲去的,也许你现在赶去还来得及。”
男子其实也不是做好心,只是他这边进展不佳,如果他大哥那边一出马就拿下的话,他未免很没面子。
林牧闻言表情就变了,这还是男子第一次看见他如此明显的表情变化。
林牧没有回答,更不需要道谢,转身便往外疾走。
门拉开,再次关上的时候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响。
男子抚了抚自己被掐得还余有痛感的脖颈若有所思,虽然他提醒了林牧,但多半已经来不及,他那位大哥的心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