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血花飞溅的方式和纹路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改变。
她睡得非常不安稳,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便顷刻醒来。
眼珠子在月色中瞪得硕大,林静好屏息了四五秒,才如同落水得救的人那般粗喘起来。
浑身冰凉,额头上都是汗,背部也是。
一模一样的梦,这还是头一次,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林静好想问,想问那个“它”,但是脑海里却杳然无波,一点回应都没有。
却在这时,她忽然听到窗外很轻微地响动了一下。
是老鼠?
但细想根本不可能,这栋宅子虽然很久没人住,但今天已经彻彻底底清扫过,不可能会有老鼠,而且老鼠也不会选择在什么都没有的窗外摸索。
林静好心里咯噔一声,窗户她是没有关的,虽然现在天气已经变热,但夜晚的凉风习习,开窗睡觉的温度正适宜。
在床上一动不动地侧耳倾听着,林静好想再次确定一次动静,会不会是自己听错了,毕竟现在充斥着耳膜的,是她聒噪的心跳声。
“咔哒。”
然而,这个细微的声音再次响起,很轻,仿佛隔着一层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