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人,他也不和杜弦再绕圈子,因为林静好这边不是可以拖的情况。
“林牧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见我,不,他见不见我无所谓,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见静好的原因?”
听到橘灿这么问,杜弦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橘灿能正中红心。
他突然有些嘴拙,就在他汗涔涔地想要回答橘灿的时候,橘灿当先一步补了一句:“我和他见面的事情,不会告诉静好,这样总可以了吧?”
其实橘灿自己这么说的时候,已经觉得十分怪异,仿佛他和林牧要做什么私下的地下交易一般。
然而他和林牧某种意义上来说,说是“仇人”也不为过,虽然不是那么呆板的定义,但是橘灿一直对这个一次次挑战他忍耐极限的男人心存不满。
不过为了林静好的话,他倒是可以忍。他此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对方如何刺激他,他都要将林静好的事情放在第一位,一定把林牧找来花都。
然而橘灿却不明白林静好和林牧之间是怎样的一种羁绊,他现在只是因为一直打不通林牧的电话,就认为他现在只专心自己的事情,不管林静好。
“你真的,要和林牧见面?”沉吟半晌,杜弦此时才嗅到一股不寻常的气味,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