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没多大意见,另一个打着一排耳钉的小哥哥一副食欲不振的样子。
我偷偷问金敏成他怎么了?他说他有点水土不服,不太舒服。
晚上的时候,我敲响了黄头发小哥哥的房间,给耳钉哥送了一杯热的蜂蜜水,和一个热水袋,然后和耳钉哥解释把热水袋放在胃上,睡觉前喝下蜂蜜水,可以缓解症状,说完没敢再多逗留就出去了。
第二天总算过了一个安宁的夜,第三天一早我便起来,准备送走韩国天团,他们已经换了一身很酷炫的行头,据说今天就要飞去外地开巡演。
我笑着陪他们办好手续,把行李运上车,那个耳钉哥气色看上去好多了,突然走过来指着金敏成说:“他给你的东西好吃吗?”
我突然想起来他问的是,他们刚来第一天的时候,金敏成塞给我的零食,就是因为太好吃了,所以我拿回去后被秒分了。
我点点头:“好吃。”
然后我就眼睁睁看着耳钉哥抢过金敏成的包,把里面的零食全都倒给我了!
金敏成还在那大喊大叫的,被耳钉哥拽上了车,我抱着一堆零食目送他们离开,车子开出去后,还看见金敏成对我挥挥手!
我突然觉得我们这行,虽然苦,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