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思吗你?你又不是我男人,我连我男人都找不到,还要来找你!你为什么要欺负我!”
本藤桑被我吓傻了,一脸问号,惊慌失措的看着我,我对着他哭了好几分钟,然后把眼泪擦干,扯着他的两个行李箱掉头就往车子那走。
本藤追上来一脸歉意的拿过行李箱,我也没跟他客气。
把他一接上车,他就一直对我点头哈腰的说:“苏米妈森…”跟我道歉。
我也知道刚才不应该对他发脾气,虽然他也听不懂,不过估计把这位大叔吓得不轻,导致后面几天这大叔贼听话,连出去买双袜子都和我报备一下,当然那是后话了。
当晚我把他接到酒店,办好入住手续后,已经过了十点,正好碰到其他日本客人,沟通过后才知道,这位大叔尼玛简直是有颗为艺术而生的心啊,一下飞机,就带着画板也不知道钻到哪个犄角旮旯一画就画到八点钟。
我听说后满头黑线,把他送进房间,又为他叫了客房送餐服务,看着大叔跟饿狼似的惨样,我突然也没那么生他气了,反而觉得他有点可爱,道了声晚安,我就准备离开,大叔还是一脸歉意,我终于对他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以此,让他心里好过点,晚上别梦到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