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黎梵的决心深深撼动着,从那天以后我再也没劝过她,不是每个人都能有那么强烈的使命感,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做到像黎梵这样不畏艰险,从心底来说我很佩服她的勇气和决心,既然是她下定决心要做的事,作为家人,只会无条件支持!
而她很快又投入到忙碌之中,早出晚归,生活好似恢复到从前,只是很多次夜里我依然看见她房间的灯是亮着的。
有一次我敲门问她是不是睡不着,她掀开被子让我过去,我钻进她的被窝里,她终于再次提到了那天的事情,她说冯凯临死之前一直拽着她的手,好像想和她说什么,但直到他咽下气也没能说出口。
她觉得在冯凯闭眼的那一瞬,她能感觉到冯凯不怪她,不知道为什么,按道理说她要了冯凯的命,可是她对我说,她觉得冯凯那个眼神像是解脱了一样,她想不通是为什么。
我也想不通,可我觉得黎梵不会看错,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虽然感情不在了,可对彼此的熟悉早像亲人一样,只是黎梵的困惑恐怕冯凯再也无法解答了。
而随着那家保险公司行业表彰大会的召开,我在上半年的业绩排名中,居然拿下了第二,仅次一名干了八年的老员工,最直观的是,我拿到了一笔非常丰厚的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