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情放松了一下对我说:“我原来在客房部的时候,的确发现我们酒店存在一些房态差异,只不过这种事情要是人为的,牵连的就不会是一个部门,作为当时的我来说,没有立场插手别部门的事。”
我笑了下:“那现在呢?”
他却忽然抬了下眼皮问我:“看来你对朱总有很深的怨念?”
我收起笑容,指节微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吊灯的事件我莫名其妙被人当枪使,阴我到周瑾这,差点让周瑾酿成大错,毁了我的清白,这些帐,我都记着的!
周瑾露出一种重新审视我的眼神,缓缓道:“你这两年的变化…挺大的,我还记得你刚到酒店的时候…”
他没再说下去而是摇摇头。
那天我和周瑾一直聊到将近十点,因为过年期间我在黎梓落的电脑上看到过江城m酒店的运营数据,大概清楚前厅销售那边的情况,当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可是当我听到客人抱怨只收现金的时候,我才发觉不对劲,回想起自己原来在前厅工作时,按道理说供应店的客流量还是挺大的,但年终数据反映出来并没有非常理想。
我把这件事告诉周瑾以后,他问我:“你的判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