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杨大副,半年来很多事情我也想通了,或者说我的思想也在慢慢发生变化。
当初不管杨大副出于什么目的把我调到她身边,她对我的帮助是毋庸置疑的,也是掏心掏肺的!
她也许有自己的小九九,但从来没有动心思害过我,试问这个社会谁又都能保证自己有颗干净纯洁的心?
那样恐怕也无法在这个复杂的熔炉里谋得一席之地,而客观的说,以杨大副的能力、工作年限、待人接物,和在员工心中的认可度各方面来说,那个位置都非她莫属!
快到家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坐在家门口的石墩子上拿出手机,是黎梓落打来的,他问我:“睡了吗?”
我说:“没有。”
他告诉我:“我下周回来。”
我说:“好。”
他顿了顿问我:“想我吗?”
我翘起嘴角拽拽的说:“不想,才不想呢!”
他居然在电话那头笑了说道:“好,那我就不回去了。”
我立马直起身子对着电话喊道:“你敢!”
挂了电话,抬头看着一轮明月,心从来没有如此明静过。
22岁的我,认为世界上分为两种人,好人和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