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靠在椅背上隐在黑暗中,让他看上去格外模糊,他的声音透着几分悠远,像来自远古一样。
“那年我十六岁,黎震临去世前告诉我,他在世上有个女儿,他花了五年的时间才打听到你的下落,让我无论如何把你带回黎家,直到他闭眼前还反复叮嘱我,关于你的身份,即使接回来后也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
他去世后,我根据他留给我的信息打听到你的下落,但我没有立刻去找你,而是侧面了解了你的情况,加上,你住的地方比较远,一来一去,耽误了将近一年时间,这期间我也想搞清楚你那时候的生活状况,怕冒然提出接你出山,你情绪上无法接受。
后来听说你小学毕业,你养父母不打算继续给你读书,让你产生了很大的抵触心理。
那时,我才亲自去了一趟你家,和你的养父亮明了身份,并要求接你回黎家。
你的养父多少也为你将来担忧,同意了我的提议。”
我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那么怔怔的看着黎梓落,声音都变得凄厉颤抖着问他:“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黎梓落缓缓站起身,从黑暗中走向我,那深邃的眉眼像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黎震不会平白无故那样嘱咐我,起初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