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上一层耀眼的光晕,那时,我曾在想,我一定在做梦吧,因为只有在梦中我才敢想我会和他结婚。
我如此清晰的记得那天他对我说:“我已经签过字了,该填的都填好了,你愿意吗?”
他的眸色是那样深情,仿佛能融化北极的寒冰,温暖了整个冬天!
回忆像利剑一样狠狠剜着我的心脏,眼泪悉数滴落在这张离婚表格上,黎梓落没再看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点燃一根烟背对着我。
我趴在臂弯里痛哭,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的,从结婚到离婚,这一切都是梦,那么不真实的梦,否则,我无法解释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这么科幻的发生在我身上!
工作人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见我这样探头安慰我:“要么你和你老公再好好说说,夫妻两闹个别扭只要感情还在,都能过去的。”
黎梓落离我并不远,我想,这个大妈的话他定是听见了,可依然没有转过身,坚毅的背影看上去那么疏离和遥远,我含着泪拿起笔快速写下“白凄凄”三个字把表格递给工作人员,就站起身准备往外走,工作人员叫住我说还要拍照!
我就特么搞不懂了,结婚拍照就算了,干嘛离婚还要拍照拿证书,特么是让我把离婚证书拿回家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