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布赫的客人,所以纷纷让开道。
就看见乌仁哈沁的妈妈坐在一进门处的桌旁抹着泪,旁边还有个妇女不停劝解她。
乌仁哈沁妈妈哭着说:“那个死巴图不来还好,这下好了,大家都知道了,我们乌仁哈沁还怎么嫁人?”
见我进来没好气的看我一眼扭开身子,旁边的妇女对我见谅的笑了笑。
我也没跟她计较,这事换做谁都闹心,也只能说她女儿性子太烈,这我行我素的作风都快赶上非主流了!
我走到客厅里面拉开帘子一看,一个酗子靠在门边背对着我,那门倒是紧闭着。
可想而知这个酗子便是巴图了。
我穿过帘子走进去干咳了一声,那个酗子立马回过头来,虽然皮肤黑了点,个子不算高,但是长得并不像传闻中那么丑。
起码浓眉大眼的,挺耐看。
我扫了眼他的周身空空荡荡的,便问他:“你想娶乌仁哈沁?”
他点点头,有些羞涩的样子,我接着说:“可是她妈妈明天就要把她嫁人了。”
我这么一说巴图立马急了眼:“不行,乌仁哈沁已经…”
他没往下说,而是低下头一脸伤心的样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