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天色渐黑,他把我背回家,我还和小时候一样双手挂在他脖子上,两条腿直晃悠轻快的唱着“小毛驴”。
唱到“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的时候,我还佯装拍了他两下。
他笑说:“你找死?”
然后背着我在沙地里转了好几圈,我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咯咯咯的笑着…
那一夜我蜷在他怀中久久不能入眠,我像小猫一样不停拿头发蹭他胸口撒娇道:“你不是说唱歌哄我睡觉的吗?”
他说:“我想想。”
然后他给我唱了一首很老的歌,叫《一生何求》。
我闭着眼听见他好听而低沉的声音,想到我从到库布齐来遇见他的那天,直到今天,我们似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站在同一个高度凝望着彼此。
曾经的他,离我好遥远,就像隔着千山万水,星际银河,我不停的跑啊跑啊,纵使这条路布满荆棘,艰难重重,不停跌倒爬起来再跌倒,但是,我终于靠近了他的心,感受到他的心脏就在我的心脏旁边剧烈的跳动着。
他那句“常判决放弃与拥有,耗尽我这一生,触不到已跑开,一生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