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落子无悔,千禹,这盘棋我不会退让一步!”
他安静的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我便把手中的白子贴着他的黑子坚定的落下。
午后的暖阳照在木槿上,照在棋盘上,照在我和他的身上,他手边的那杯茶从热气缭绕到完全冷却。
我们两一人一步,棋逢对手,边下着棋边聊着过去上学时的乐事。
他问我,我们班那个最胖的壁花后来怎么样了,我告诉他,人家大学四年瘦成一道闪电,还跑电视台参加什么选秀节目了。
陆千禹很是吃惊,后来又问我,老被他压着成绩的那个班长呢?
我告诉他,当时威风凛凛的班上听说后来混得最惨,和人合搞股票,亏得差点跳楼。
陆千禹皱起眉叹了一声。
我才想起什么问他:“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那会上学为什么明明天天上课睡觉,成绩还那么好。”
他掂了掂手中的黑子笑道:“我告诉你个秘密。”
我好奇的凑过去。
“实际上…我比你大三岁!”
我拧眉不解的望着他,他又吃了我一颗白子:“我复读的,已经上过一遍的内容,当然记得比较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