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是两手空空如也,我顿时心凉了半截!
眼睛突突的站在门口,南休走到我身边,侧眉斜我一眼:“什么表情?奔丧啊?”
我一转头,他拍了拍胸口,随即,他的外套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我立马双眼一亮,南休一马当先上了楼,我赶忙屁颠颠跟在他身后。
待进了他房间后,我焦急的催促他:“拿出来看看!”
南休漫不经心的从衣服内衬口袋里,摸出一个不大的铁盒子往我手上一扔,我立马当宝贝一样接住,发现这东西居然还挺沉的。
我问他:“你叔叔怎么肯给你的?”
南休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你是不知道,我为了这破东西把我憋了三年的废话都讲干了,我叔叔硬是不给我,这东西对他可重要了,他家那张破木桌就靠这玩意垫着桌脚才不晃悠,都垫了好多年了,这匣子中间那个凹槽正好卡在桌腿上,跟量身定做的一样,我叔叔舍不得给我,说一拿走桌子就老晃,那桌子上面放着祭拜我爷爷的香炉,一晃吧,那香炉就老发出声音,我叔叔就睡不着觉,总觉得我爷爷来找他谈心,让他下去陪他。
哎,总之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功夫才安抚好他,还答应帮他定做个一比一的高仿匣子给他垫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