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的场景在脑中穿梭,这是林锡覃找人打造的匣子,他这一生最为愧疚的人就是白槿,那个只有杜家后人才能打开的传言,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肯定有什么联系在白槿身上。
我一定忽略了什么?可是是什么呢?
我刚提起的心脏又缓缓落了下去,眉头渐渐蹙起低着头一眨不眨的盯着手中的匣子。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我猛然推开门,看见一个长得和我极其像的女人坐在一颗香樟树旁,她眼中透着绝望和难以抹平的留恋望着那颗香樟:“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院子里的土沉香,原来爸爸告诉我,在我们这里,很早以前的医者会把香樟树的樟木制成船底板,经过多年的水浸腐朽,再取出入药,如此,便制成了甲沉香。味苦,性温,无毒,入肝、脾、肺三经,祛风湿,行气血,利关节,主心腹痛,霍乱,腹胀,宿食不消。我近几年气血不稳,时儿腹痛,睡眠更是越来越差,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死后,找一颗百年香樟把我葬了吧…”
我开始呼吸急促,心跳快得仿若溢出喉咙,我缓缓将手中的匣子拿到眼前,慢慢拨动位于南、北面的球,将这两颗球分别反卡过来,瞬时间我就听见匣子发出“咔哒”一声,居然,开了!!!
我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