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咬破,满嘴苦涩的血腥盯着南休:“不,不懂的人是你!你放我出去!”
“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不会看着你去送死!”
我捂着胸口,不停的干呕,他又焦急的把我抱上楼,我似乎感觉到整个人都已然虚脱,他找来热毛巾为我擦拭,我像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从那天以后,无论南休和我什么,弄什么给我吃,我都无动于衷,每天像具行尸走肉一样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一地木槿和那颗香樟树。
我不肯吃东西,南休就每天强行把我下巴掰开往我嘴里喂,我不肯洗澡,他就别过眼帮我擦拭身体,很多时候,我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知觉,我感觉自己回到了初生的状态,对于所有的一切都感到深深的恐惧,就像被人拿走了四肢和大脑,不知道每天的呼吸是为了什么…
我对他吼道,他依然没有转过身,背对着我的身体轻微颤了一下,随后套上浅灰色西装外套声音低低的:“我走了…”
终于有一天,南休爆发了,他看着我青紫的下巴,已经不忍心再强行掰开我,干脆大口喂到自己嘴里然后把我按在怀中贴上我的唇,将食物渡给我,他细长的眸中透着如水的痛深深望进我的眼底,我眼眸终于动了,轻眨了一下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