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看向窗外的绵绵细雨:“我这双手沾了不少血,从我进社会以来,身上就没干净过,不是我那个舅舅,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
黎梵震惊的看着霍凌,完完全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
黎梵低垂下眼眸顿了几秒随后道:“不一定吧…”
他双手搭在沙发椅背上有些懒散的靠着:“当初欠你妹妹一条胳膊这件事,我今天就是来还这个债的。”
霍凌笑了笑云淡风轻的:“几年前我就把文青的父母安排出国了,现在我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人,我知道霍奇山他们已经在受审,只不过,这件事没必要牵连无辜的人,我是指,黎梓落。”
“我爸在我没出生的时候就不在了,我妈后来身体一直不好,我从又不在她身边,她后来患上重度抑郁症过世,我舅舅家有个牛皮做的鞭子,那就是我从到大的噩梦。”
她走后,我活着和死了没什么区别,我经常想去见她和儿子,不怕你笑话,夜里面想她的时候恨不得一刀了结了。
黎梓落探了探冯凯的鼻息,脸色剧变的回头看着他们,谁也没想到那时候黎梵了一句:“人是我杀的!”
有时候想想我的人生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步?后来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