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无影无踪。承德她是第一次来,然而她有一点动物似的天性,也不怯,也不茫然。一路询问着找到了一家马车行,她雇下一辆马车,坐着马车就继续上路了。
这天下午,满山红终于奔波到了头,走到了雷一鸣所在的司令部大门前。
雷虞两方虽然是各有着明确的势力范围,但是对于百姓与旅人来讲,实在是分不清他们谁是谁,看旗帜,他们都打着青天白日旗,看服色,军装也都差不多。守门的卫兵见她走了过来,当即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怒道:“干什么的?”
满山红答道:“我来见你们雷司令。”
“见我们司令?你是什么人?”
“我是满山红。你们司令认得我。”
卫兵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和旁边的同伴相视一笑,那同伴说道:“哪儿来的兔崽子,敢到司令部门口放屁。就看你这个一身灰的德行,也不像个贵客。”
满山红做了个认真的表情:“他真认识我,我跟他还睡过一觉呢。”
卫兵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双双仰头,哈哈大笑。满山红饶有耐心的等着,等到他们那笑声降了一个调门了,才伸着一张诚恳
的面容,继续说道:“我还给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