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箱啤酒。
“建军,你今天可是赢了不少钱,哥几个可是放松了裤腰带,想大吃特吃一顿。”
他笑着说:“这个好说,酒菜不够,咱随时叫,今个儿,哥几个不醉不归。”
“诶,李哥,今天是第几回赢钱了,最近的手风很顺,是不是有啥秘密。”
旁边有人起哄道:“该不会是最近几晚嫂子把你伺候好,顺带着赌场上也得意了?”
闻言,其他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一群人胡吃海喝,擦着汗,吹着牛皮,划拳行酒令,好不热闹。
而在边上的圆桌旁,只坐了一个人,他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身穿皮夹克,衣领竖起,遮挡着他半张脸,他就安静的喝着酒,恰好和那一桌人的喧闹形成了静与闹的差异。
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时不时瞟向那桌人。
大约过了两三个小时,酒足饭饱,那群人带着满足感离开了,他们在一个十字路口分开了,有人还叫嚷着改日再约,李建军带着醉意挥手示意,跌跌撞撞,独自走向另一边。
戴帽子的那人一直跟后头,不急不缓,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时不时的观察着附近的情况,眼看着李建军进了一幢住宅楼,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