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英听到门外的动静,走出客房就看他哭的像个孩子一样;心里即使委屈,又是心安,又是痛心,一时间复杂难言。
远在唐家村的陈芳和唐招娣母女俩听到这一声怒吼,皆是心惊胆颤。
陈芳顾不得现在还在外面,慌张的拉着女儿的手,“招娣啊招娣,我一早说过了,别去祸害你哥的儿子,你怎么就是不听啊!现在可好,把你哥给得罪了,这下你和继业可怎么办啊!”
唐招娣也吓傻了。
“招娣,以后你们可怎么办啊?”陈芳哭丧着脸,失声痛哭;女儿没有生存能力都没有,连种田都吃力。
旁边小卖部的中年妇女看到这一幕,却是不屑的唾弃,“我说唐塬那孩子怎么好好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原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在作祟;赶紧走,滚滚滚,以后别进我家门,看到你们就恶心。”
经小卖部老板这一顿赶,在小卖部买东西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陈芳和唐招娣被小卖部的老板推了出去。
这时,唐招娣才回过神来,拉着母亲的手,“娘,哥要赶我走,他居然说继业是哥孽种!那以前他们回来的时候,怎么不说继业是孽种?他现在有儿子了,继业就可有可无。”
“你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