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右啊,你可回来了!”一看到我,王婶立刻扑了过来,哭的稀里哗啦,眼泪鼻涕流了满脸,“你再不回来,我连去死的心都有了!”
王婶是我们家雇的保姆,专门照顾我那个半身不遂的养父。
“王婶,辛苦你了。”我从包里抽出三千块钱递给她,皮笑肉不笑道,“这个月的工资,你拿好。”
原本还在呼天抢地的人一下止住哭声,一把接过钱,食指沾了点唾沫,猴急地数了数。
“王婶你先做饭去,我跟我爸说几句话。”
我进了卧室,“砰”一声摔上门,脸色陡然冷下来。
屋子里一股浓烈的香烟味,陡然让我想起昨晚在包厢里闻到的味道,额头青筋乱跳,又开始想吐。
“你穿的什么?”何进靠在床头闷不做声的吸烟,看到我身上的睡衣,脸色一变,叫嚣道,“你是不是出去跟男人乱搞了?”
“关你屁事?!”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碎。
“兔崽子你以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我今天就弄死你!”他气的双手发抖,作势要朝我扑过来,可是那两条残腿绊住他,他只能又吼又叫,却碰不到我。
“你个贱货!平时让我摸一摸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