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窘迫地趴在**单上,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他手上抹了膏药,掌心热乎乎的,按揉在腰间,带着一点痒痒的感觉,我整个身体热的能煮熟个鸡蛋。
身后忽然传来他调侃的声音:“啧,抹个药而已,你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慌忙摇了摇头:“我没有。”
“没有?”他在我腰上拍了一巴掌,“没有你身上红成这样?”
我羞愧地无地自容,闷闷地不话,两只手死死抓住枕头,指尖蜷缩在一起。
背后的伤抹好膏药,他一手抓着我肩膀,一手抓住我大腿,直接将我翻过来,仰面躺在**上。
“呀!”我羞耻地大叫一声,手里慌乱地想抓住点什么。
他嗤笑一声,拎过枕头扔我脑门上,嘲讽道:“当你的缩头乌龟去!”
我赶忙抓住枕头,不管不顾地盖在脑门上,专心当我的乌龟。
房间里开了空调,凉飕飕的,胳膊上慢慢爬了一层鸡皮疙瘩。
刚才俯身趴在**上还不觉得有什么,此时仰面躺着,才觉得不舒服。
身上一点遮挡的衣物都没有,心里特别不踏实。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