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把梅梅拉起来,冷冰冰地望着我:“沈右宜,梅梅比你进公司早,你这件事做的太过分了。”
“我过分?”我目瞪口呆地望着他,“昨天梅梅带那么多人堵我,你明明看见了你却不帮忙,我今天不过讨个公道,我有什么不对?”
“梅梅,你出去。”
梅梅出去,把人带上,陆然不客气地望着我:“今天宋城可以帮你,那下一次呢?”
“管他下一次,反正我咽不下那口气。”我从地上爬起来,恨恨地瞪着陆然,“陆总,梅梅是你的员工,我也是,你这么做太偏心了。”
我脖子上被梅梅挠出来一条血痕,火辣辣的疼,陆然却不闻不问。
“还有昨天的事,我喊你帮忙,只要你一句话,她绝对不敢那么嚣张。”
“所以呢?我凭什么帮你?”陆然施施然地靠在办公桌上,“换句话,你有什么价值,值得我帮这个忙?”
一句话的我哑口无言,我没想到,在他眼中,帮员工一句话,原来也要有价值。
“右右,你年纪,还是太天真。这个社会上,谁会无缘无故帮别人?就像宋城,他这次肯出手,那也是因为你陪他睡过。可下一次呢?他还能那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