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鞋很大,套在我脚上,前面空荡荡的,像孩子偷穿大人的鞋。
我心中涌出一阵暖流,又觉得不好意思,扭捏了一下才问:“你……你是住在这里吗?”
我看他拿着别墅区的报警器,猜他可能在这里上班。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我先走了,你自己心。”
看着他的背影在我眼前消失,我才回过神来,连忙站起身要走。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将手帕捡起来。
手帕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角落里绣了一株青翠的绿竹。
从别墅区里出来,天阴沉沉的,不一会儿就下起了雨。
我既没带钱又没带手机,晚上连饭都没吃,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此时又饿又冷,抱着胳膊瑟瑟发抖。
心里恨透了宋城,要不是他找我,我现在早跟着陆然回去了。
“宋城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我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抬脚朝一旁的绿化带踹过去。
正在此时,身旁传来“刺啦”一声刹车声,一辆红色的轿车停了下来。
我偏头看了一眼,车门打开,宋城冷漠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冷声道:“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