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晕过去,呼吸还在。
他们当时就打了120,直接把人送去医院。
我松了口气的同时,心脏又重新提起来。
李老板醒了以后,肯定不会放过我。
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家露营的兴致完全没了,大晚上收拾收拾准备下山。
我呆在宋城的车里,一直找不到机会给杨凡打电话。
跟着他们的车到了市区,已经是凌晨三点钟。
老白将车往马路边一停,宋城就吩咐道:“下车。”
我懵了一下,伸头望了眼车窗外。
这个时候的马路上,除了醉鬼就是流浪汉,想打辆车都很困难。
“宋少,能不能麻烦你……”我干巴巴地哀求道。
“不能。”话还没说完,他就冷硬地拒绝我。
我没办法,拉开车门下去,车子直接扬长而去。路过我身边时,我看到宋城冷漠的脸。
他好像在生气。
紧跟在我身后的就是杨凡坐的那辆车,我招了招手,车子在我面前停下。
我欣喜地想上车,没想到车门打开后,却露出林子涵那张讨厌的脸。
她嬉笑着望着我,鄙夷道:“怎么,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