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脸上火辣辣的。
护士推门进来,恰巧看到这一幕,登时黑着脸斥责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打人啊你!”
陆然将我往后一推,抓着我的脚腕给护士看,冷声道:“病人想自杀,我在阻止她。”
护士看到我脚底的伤口,又看到满地的玻璃碎片,再一看我脖子上的纱布,立刻相信了他的鬼话,非常严肃地望着我:“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想不开?好好活着不比什么都强?”
我连解释都懒得解释,失魂落魄地靠在枕头上。
是啊,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可是我喜欢的那个男孩,永远死了。
我“哇”的一声痛哭出声,死死抓着被子,将脑袋埋在里面。
该死的人明明是我,为什么,最后失去的却是他?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狼狈地开始抽噎,身体抖得像个筛子。
病房的门却被推开,宋城一脸不耐烦地走进来,连丝毫的愧疚和懊悔都没有,反而皱眉道:“哭什么哭,你家死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