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叹了口气,将我拖起来:“吃饭。”
我像个木偶一样,他往前推一下,我就动一下,他要是不推,我就站着不动。
“随你。”连着推了好几步,陆然忽然松开手,自顾自走到餐桌前。
我还站在客厅里,眼珠子随着他的身影挪动。
就见他盛了两碗米饭,端起其中一碗,十分平静地吃起来,似乎已经忘了家里还有外人。
我站了两三分钟的样子,感觉自己在这里格格不入,好像侵入他生活的侵略者。
陆然吃了两口菜,将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抬头严肃地望着我。
他脸上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怒气,斥责道:“你就这么作下去,最好直接作死,看看宋城会不会有一丁点愧疚,看看杨凡是不是就能活过来。”
我被他的一怔,胸口陡然涌起一阵难言的痛楚。
一整个下午,我悄悄掩埋起来的伤口,瞬间被他撕开,痛的我心脏绞成一团,身体颤了又颤。
“吃饭!”陆然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对面的碗里,冷淡道,“你要还想报仇,首先要做的,就是保住你这条命。”
我本来陷身于一团迷雾,此时被他点醒,好像忽然间找到了活下去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