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沉默片刻,低声道:“他以前来过。”
他拿了张抽纸,将我嘴角的血迹擦干净,看到我嘴巴上的伤口,眉头皱的更紧。
我还在疑惑宋城什么时候来过,然而不等我细想,就听陆然:“右右,你太倔了。”
我就感觉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想都没想就出言顶撞:“要不然呢?就等着被他作弄死?”
陆然神色僵住,突然抬手,在我的伤口上用力按了一下,我“嘶”的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瞪得很大,不明白他发什么疯。
他神情不变,声音却冷了下去,冷酷道:“沈右宜,知道为什么男人看到你,就想把你弄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