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得晕头转向,脚上还穿着拖鞋,行动很不方便。
我不知道宋城会不会出来追赶我,心里更加着急,焦急地在绿荫丛中穿梭。
路过一处花圃,忽然看见一个人戴着帽子,拿着铁锹在种花。
“师傅你好,我想请问下……”
我凑过去想问路,那个人转过头来,看到他那张脸的瞬间,我顿时卡了壳,脑子里懵了一下。
那是个很年轻的男孩子,脸颊瘦削,脸色苍白,穿着一身白衬衫,下面一条宽松的长裤,裤脚卷起,鞋面上沾了一点泥土。最最普通的一顶草帽,硬是让他戴出一点出尘的味道。
我恍惚中想起来,曾经在这里见过他。
那天晚上从宋家狼狈地滚出来,他那一双球鞋,一张手帕,至今还藏在我家里。
我脸上忽然烫起来,慌乱地撇开视线,不敢看他。
听到我的问话,他半靠在铁锹手柄上,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轻笑道:“你叫我什么?师傅?我有那么老吗?”
他话的时候呲着牙,我不禁用眼角余光瞥了一下,只看到他又黑又亮的眼珠,如同那天夜幕下的少年。
我紧张地不出来话,耳边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