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
我手上动作一顿,愣了几秒钟,猛然醒悟过来。
希,陆然曾经的女朋友?那些女士拖鞋的主人?
“为什么不喝了?”我“咕咚咕咚”将一瓶啤酒喝干净,直接拿过陆然那瓶,“你不喝,那我来,别浪费了。”
他没有阻止我,继续保持着沉默。
良久,听见陆然来了一句:“因为想时刻保持清醒。”
我嗤笑一声,心想啤酒度数这么低,难道还能喝醉?
陆然不肯喝,我就一个人闷着头喝,偶尔叹息一声,也不知该些什么。没想到喝多了会难受,脑子里晕晕沉沉的。
桌子上摆了一溜空酒瓶,脑袋越来越重,忍不住朝前栽了一下。
就在我要摔到桌上的时候,一只手从背后伸来,堪堪扶住我的额头。
可能是酒劲上头了,我额头上热热的,那只手却凉凉的,特别舒服。
我忍不住晃着脑袋蹭了一下。
随即被人扶了起来。
我可能真的醉了,感觉腿脚站不直,一走路就腿软。
身旁的人估计受不了我这个蠢样子,打横将我抱了起来。
“陆总?”我嘀咕一句,想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