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拍了拍,无所谓地笑道:“老娘是靠脸吃饭的好不好,就算从脖子以下全没了,也能迷得那群男人神魂颠倒。”
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她只剩一个脑袋的场景,生生打了个寒颤,可以想见那群男人神魂俱灭的蠢相。
到了公司,我直接进了陆然办公室。
他正低头看文件,只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道:“回来了?”
昨天他还送我去参加葬礼,送我去医院包扎伤口,带着我去路边摊吃饭,今天见面,他却像失忆一样,冷漠的让人心寒。
我感觉胸腔里哽的厉害,质问道:“陆总,昨天我记得我跟你在一起,今天早上醒过来,为什么会出现在宋家?”
陆然将手里的钢笔套套上,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椅子靠背上,平静道:“客人要你出台,难道我要拦着?”
这么来,昨晚我喝醉以后,那只覆在额头上的冰凉手掌,是宋城的。
后来抱着我上车的人,也是宋城。
“可你之前,让我替杨凡报仇。”
“所以呢?不把你送到宋城身边,你拿什么报仇?”
陆然毫不客气地反问我,随即一摆手,正色道:“还有,不是我让你替杨凡报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