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
陆然锃亮的皮鞋就在我眼底下,他绕回座位上坐下,沉声道:“将昨晚的事详细一遍。”
我脖子上火辣辣的疼,不禁抬头愤怒地望着他。
一言不合,就能对我下死手的人,也只有他了,偏偏他连丝毫愧疚之心都没有。
“陆总,我有个条件。”我干巴巴道,尽管心里害怕,依然努力跟他对视。
陆然沉默了两秒钟,眯着眼睛问我:“什么条件?”
“杨凡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你想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知道杨凡死了,孤零零一个人躺在城南那个华贵而冰冷的墓地里。
可是今天林子涵跟贺飞的那番话,让我胃里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杨凡曾亲口告诉我,他是试管婴儿,他妈妈是高龄产妇。他也当着我的面过,林子涵只是一个花痴他的女生。
可是今天被人堵在大厦门口,我就像个煞笔一样,面对质问连反驳的声音都那么弱。
陆然眉头一蹙,不赞同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