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中的惨叫声还在继续,几个混混像对待低贱的老鼠一样,挥着棒子在他身上戳来戳去。
我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开始倒流,从胸腔到鼻腔呼吸不畅,像堵了一团棉花。
一听到杨凡的惨叫声,我就神经抽搐,像是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仓库,被人围堵的惨状瞬间冲入脑海。
我受不了了,抬脚就走。
“站住!”陆然呵斥一句,抬手抓住我的胳膊,硬生生将我按回沙发上。
他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道:“看清楚,为了你,他究竟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这一场折磨不仅是对杨凡的,对我来更是酷刑。
从坐下那一刻起,我就死死咬住下唇,嘴巴里一股血腥的味道。
杨凡的喊叫不停在我脑海中敲打,哪怕我用力捂紧耳朵,依然无济于事。
那阵阵惨叫被音响无限放大,在宽阔的空间里不停回响,逼得我痛苦地闭上眼,害怕地将脑袋埋在双膝之间,肩膀一直簌簌抖个不停。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声音终于停了。
我慢慢放下双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
陆然关了电视,端了两杯红酒过来,其中一杯递给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