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姐点了根烟慢慢抽起来,烟雾一圈一圈从她嘴巴里吐出来,呛得我很难受,强忍着才没有咳出来。
她现在坐的这个位置,以前是陆然坐的。
陆然还在这里的时候,这间办公室我经常进来,只不过现在装修的更加气派,又添置了许多东西进来。
我偷偷抬眼,打量了一下春姐。
春姐烫着金黄色的大波浪卷,头发漂漂亮亮地披在肩膀上。
她脸上画着大浓妆,两只眼睛涂成厚厚的熊猫眼,眼睫毛特别长,一看就是贴的那种假睫毛,嘴唇上用的正红色口红,一眼望过去,就是个血盆大口。
跟沈悠悠那种邻家大姐姐的风格完全不同。
春姐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烟,手指甲很长,画着红通通的图案。
她整个人望去,就像刚从红色的大染缸里捞出来一样。
大概有好几分钟的时间,她一声不吭,我也不敢先开口,老老实实地站在办公桌前。
香烟前面的一截烟灰快要掉了,她才抬手在烟灰缸上磕了一下,慢吞吞地问我:“几岁了?”
“十八。”
“名叫什么?”
“右右。”
“嗯?”春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