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就留下,其他人再撤,像雯雯这样直接被叫出去的很少,除非是老主顾。
可是听雯雯的口气,她已经好几天没接到客了。
若兰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轻声:“春姐就是这么安排的,我也不是太清楚。”
“哦,谢谢若兰姐。”我点头道了谢,感觉怪怪的。
春姐才来这里几天,就连雯雯的名字都能叫出来了?
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啊,也不知道雯雯会不会出什么事。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感觉不对劲,没过几分钟,就见一个姑娘慌里慌张地跑回来,雯雯被打了。
我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慌忙抓着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听是那个许老板,对雯雯动了手,好像打的还不轻,听酒瓶都摔碎了两个,我都要吓死了,怎么办啊……”
我一听这话,登时吓得手脚冰凉,心想果然出事了。
正在这时,人群缓缓散开,春姐走了过来。
她沉着脸在我们中间扫了一圈,冷冰冰的:“雯雯在上面出了事,你们谁上去把她换下来?”
那个跑回来报信的姑娘立刻就吓哭了,往人群后面一缩,哭着道:“打死我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