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边,脑子里出现片刻的空白。
宋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也没有给我留个字条什么的,要不是昨晚换下来的脏**单还扔在洗衣机里,我真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做了个梦。
下午去“水云颂”上班,我找到春姐,跟她雯雯伤的有点严重,估计要一周左右才能出院。
春姐点头她知道了。
我转身要走,却被她叫住。
“春姐还有事吗?”
本来昨天我还有点生她的气,可是被宋城闹了那么一出,我就感觉,跟这种人计较实在太掉价了。
春姐手里握着一把打火机,打开,关上,打开,又关上,火苗一明一灭,挺好看的。
她靠在老板椅上,盯着我的脸端详起来。
我努力让自己笑的自然一点,一动不动任由她打量。
良久,估计她看够了,才开口:“昨天雯雯受了那么重的伤,你却一点事都没有,看来许老板对你果然与众不同。”
我被她噎了一下,只好尴尬道:“雯雯赶在许老板气头上,所以遭了秧。要不是唐少找许老板有事,只怕我也要一同进医院住几天。”
春姐笑起来:“唐少去的可真是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