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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登时心疼了一把,这里面好几瓶洋酒,摔碎了全都要赔的,以她现在的情况,恐怕根本赔不起。
“李姐,你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她哭的稀里哗啦,不甘心地走过来扯住我的裙子,“我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你赔我,你赔我!”
她个头比我矮了一截,骨架又,不知道是不是忙着照顾李老板的缘故,跟上次见面相比,瘦了一大圈,连胸部都了很多。
这么一个人站在我面前,力气也不大,我要是跟她动手,看起来就像是我在欺负她一样。
“李姐,你这样拉拉扯扯,让我很难做。”我叹了口气,按着她肩膀将她弄到沙发上坐下。
她一个劲地哭哭啼啼,特别愤怒地瞪着我。
动手打人的客人让我招架不住,这种只知道哭的也真心够烦人的。
桌子上的酒水全洒了,我拉开门,让服务生送了一瓶温水过来,倒了一杯递给她。
她接过去喝了,比之前冷静了不少,靠在沙发上不停地打嗝。
毕竟是出生富贵,没吃过什么苦,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的,实际上没什么杀伤力,跟大马路上那些骂街的泼妇一比,她简直单纯的像个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