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姑娘全都低着头,不敢看春姐的脸色。
她用眼神扫了一眼周围,看到大家都怕的低下头,这才满意,冲我甩了个眼刀。
我跟着春姐进了办公室。
她施施然地靠坐在真皮转椅上,摸出一根烟,抬起眼皮示意了我一下。
我从桌上拿起打火机,身体前倾,替她将烟蒂点着。
正要退回去,领口忽然一紧,春姐一口浓烟直直喷在我脸上。
我不适的扭开头,张嘴拼命咳嗽起来。
她森冷的话立刻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不清的轻蔑和嘲弄:“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水云颂是什么地方,敢拿啤酒瓶顶着一个人,谁给你的胆子?”
我一连咳嗽了好几声,才勉强压住胸口的不适,转过头望着她,低声道:“春姐,我不想惹麻烦,我只是想问几个问题,没把她怎么样。”
“你还想把她怎么样?”她冷笑一声,再次对我吐了个烟圈。
这回我没像上回那样咳得那么狼狈,可眼睛却被烟雾熏得特别难受,眼眶微微发热,特别想流泪。
“你记清楚了,这里是我的地盘。”她的手掌在我脸上不客气的拍了拍,像逗弄一个可怜兮兮的玩物,“想问任何东西,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