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流了血,但是没有到皮肉外翻的地步,进行初步的止血以后,替我贴了创可贴。
不过伤口的位置很敏感,需要注意的很多,而且很有可能会留下疤痕。
医生一边跟我一边叹气,替我觉得可惜,我却觉得无所谓。
医生给我开了止疼片,我临睡觉前吃了两片,里面有安眠药的成分,吃完以后就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躺在**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脑子里还有一点清醒,知道是雯雯回来了,可是眼皮沉的要命,就是睁不开。
我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雯雯进了我的屋子。
我想喊她的名字,问问她晚上到底什么情况,许老板有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喉咙却发不出来声音。
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鼻尖萦绕着一丝熟悉的气息,气味冷冽,似乎在哪里闻到过,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雯雯……”我喉咙里咕哝了一声,指尖费力地颤了颤。
一只微凉的手掌忽然贴在我额头上,很舒服,我不自觉地晃着脑袋蹭了蹭,感觉一双眼睛似乎凝固在我身上。
我努力想句话,可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疲惫,昏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