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笑着笑着,我的眼泪就掉了出来。
“陆总!”远处有脚步声朝这边走了过来,梅梅焦急地喊了一声,“葬礼就在这个月八号,城南墓地,我已经打听清楚,绝对不会有错!有人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一听这话,陆然掐着我的手指陡然一松,愣愣地往后退了两步。
看得出来,他们现在就是丧家之犬,只能躲躲藏藏。
陆然抬脚就走,梅梅忽然扭过头,阴险地看了我一眼,问道:“陆总,要不要把她带上?”
陆然头也不回道:“算了,带上也是累赘。”
两个人跑的飞快,一会儿就没了人影。
我浑身发软,靠在墙壁上不停喘气。
手机屏幕摔碎了,我拿起来看了看,刚才那个电话竟然根本没有人接听,不觉想苦笑。
我将陆然扔下的文件捡起来,装好以后带进了水云颂。
因为嘴巴上带了伤,根本没办法在客人面前露脸,春姐让我不用陪客,先把李墨的事办好。
我心烦意乱,深知自己下不了手,干脆躲在休息间里,将张希的档案打开看了看。
看到她个人资料的时候,我不禁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