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我干巴巴地笑了笑,心里有点发虚。
“谁的?”她眼睛一眯。
“一……一个朋友的。”我随口撒了个谎。
宋城将这份资料放在家里,摆明了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当然不能把东西交出去。
也不知道春姐信了没有,她斜倚着身体靠在门框上,傲慢道:“若竹,我给你机会,可你总不知道珍惜,再这样下去,水云颂怕是留不住你了。”
她话里的威胁让我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慌忙道:“春……春姐你有什么吩咐……”
“李墨的事,你准备什么时候办好?”春姐神色一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脊背发寒,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明天……明天你要是还搞不定,以后水云颂的大门,你也不用再进了!”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话,春姐扭着腰走了。
我茫茫然地站在房间里,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逼的绝境的兔子,像跳起来咬人,可是发现自己根本张不开嘴。
“怎么回事,春姐又教训你了?”我正发愣,雯雯从外面进来,担忧地望着我。
我摇了摇头,担心手里的档案袋,所幸拿起打火机,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