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是那里的住户。
我感觉自己认识了一个了不起的人,或许是像宋城那样出生富贵的人,不禁有点诚惶诚恐,支支吾吾地不敢话。
“没关系的,我今天正好没事。”他眨巴着眼睛笑了笑。
我不由得晃了晃神,吐出三个字:“水云颂。”
“水云颂?”冯若白嘀咕一句,“跟水云间很像。”
我讪讪的不知道什么好,抬眼的时候,刚好在后视镜里看到司机的表情。
只见他脸上肌肉绷紧,嘴角下垂,凌厉的视线透过后视镜打在我身上。
我登时一个哆嗦,慌忙撇开视线,暗暗心惊,两只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
冯若白不知道水云颂是什么地方,可是他这个司机,显然一清二楚,所以才会用那样戒备的眼神看我。
我偷偷厌恶起自己,感觉我就是个虫子,不管掉到哪里,总是会让别人讨厌。
一路上如坐针毡,匆忙跟冯若白道了谢,进入休息室,我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只有这里,只有这个混乱的,充满香水味的休息室,能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跟别人没什么两样。
这里的公主,酒女,每天忙着讨生活,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