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一点暖和暖和。”冯若白手里捧着碗,朝我嘴边凑了凑。
他两只手骨节分明,手指纤细,手背上的皮肤特别白,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
青花瓷的碗捧在他手上,越看越养眼。
我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有点犯花痴。
“怎么了?”他笑着问我。
我呆了一瞬,陡然清醒过来,才察觉他脸色有点不对劲。
手掌上的白确实是皮肤白,可是脸上的白,却是一种病态的惨白。
想到那天在太阳底下走了一会儿,他心脏就喘不过来气,我不禁有点担忧,小心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脸色很不好,没事吧?”
冯若白愣了一下,抬手在脸上揉了揉。
他应该用了很大的力道,揉了半天,脸上才出现一点血色。
“来,先喝药。”他说着将碗递过来。
我鼻尖一蹙,脑袋朝后一仰,被一股辣辣的生姜味呛得差点吐出来。
“不好意思,我不吃生姜。”我尴尬地捏紧了被子。
刚才他把我从石头上抱下来,我脑子都冻糊涂了,以至于他让冯妈去熬姜汤的时候,我完全懵住了。
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