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也有点尴尬,好像个小偷一样,偷窥别人的幸福。
因为害怕冯先生再回来,吃完饭没多久,我就问冯若白,什么时候把那幅画画完。
冯若白说再等等,反正有好几天时间,不急。
他不急,我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生怕再碰到冯先生。
明明冯先生也没说什么严厉的话,我却特别怕他,大概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就是觉得这个人挺可怕的。
冯若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绣球花,指挥那些花匠沿着别墅外围挖坑,说要让整个墙壁都攀上花朵,等明年开花,家里会特别香。
我在冯家如坐针毡,趴在窗台上看他忙得热火朝天,头一次觉得水云颂居然是个好地方,恨不得立刻长出一对翅膀飞回去。
在我第三次问冯若白什么时候画画的时候,他神情忽然黯淡下去,摆了摆手,让花匠们不用再弄了,等明天再过来。
我胸口那片柔软的地方被他脸上的表情狠狠刺了一下,麻麻的疼。
“走吧,去画画。”冯若白朝我笑了笑,走到洗手池边去洗手。
我心里堵得慌,感觉自己不小心伤害了一个小朋友敏感的内心,想说两句好听的话安慰他一下,又觉得自己太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