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冯若白,催促了一下。
他本来正拿着水壶浇花,闻言不禁愣了一下。
我看着他那张脸,心底就涌起一阵强烈的负罪感。
他实在太善解人意了,几乎没有犹豫,直接点头好,抬脚朝花园走去。
我胸口闷闷的,可也没办法。冯先生要回来了,我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命要紧。
之前不知道我身后的人是冯若白,我心里还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
现在只要想到站在我身后看到我**的是一个熟人,而且还是一个没满十八岁的男孩子,我心里就慌得不成样子,有一种**未成年人犯罪的荒谬感。
脱衣服的时候,我手指一直颤个不停。
刚刚脱了上衣外套,准备去脱裤子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冯若白的声音:“等等。”
我愣了一下,回头问他:“有什么问题吗?”
冯若白摇了摇头,放下画笔朝我走过来。
他每走一步,就像踩在我心尖上,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环起手臂将自己抱成一团。
冯若白将地上的外套捡起来披在我肩膀上,轻声:“穿上吧,别冻着了。”
我呆了几秒钟,才把外套穿好,后知后觉地问